导读:回望改革开放40年风起云涌,遥想新中国砥砺前行70年壮阔历程,每一朵时代浪花中,都有企业和企业家不懈奋斗的身影。企业家的所思所想代表着一代奋发图强的中国人,企业命运的跌宕起伏印证着时代的变迁。

值此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让我们一起跟随那些金融EMBA优秀校友的奋斗历程,回顾往昔,期盼未来,致敬为祖国繁荣做出贡献的每一位追梦者!

第三期让我们跟随清华五道口(金融学院)金融EMBA 2016春季班学生、麒麟合盛(APUS)创始人兼CEO李涛一起看中国企业的出海征途。

APUS,雨燕出海

美国作家托马斯ž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一书谈到,科技如闪电般迅速地进步,使全世界的人们可以空前地彼此接近,世界是平的。APUS正式在这个趋平世界里诞生的一只轻盈雨燕,它来自中国,却在全球多个市场留下自己的身影。

APUS成立于2014年6月,其中文名为北京麒麟合盛科技有限公司,取义“A Perfect User System”(完美用户系统)的英文首字母缩写。APUS System适用于安卓智能手机用户系统,可以为用户提供桌面管理、上网浏览、搜索引擎、应用管理等多个功能服务。公司诞生四年时间,拥有12亿全球用户,年均增速超过300%,主营业务毛利率达86%以上。公司在2015年被《华尔街日报》推荐为亚洲独角兽企业代表,入选创业公司“10亿美元俱乐部”,2016年度、2017年度两次入选中国独角兽企业认证。2018年6月,公司在证监会网站披露招股书,拟在创业板上市。

作为一家中资初创企业,APUS的成长再次演绎了中国互联网创业公司的速度神话,而这次企业的主战场是海外市场。正如公司创始人兼CEO李涛所言,APUS开创了中国互联网企业的大航海时代,以APUS为领头雁,未来中国企业在海外互联网市场大有可为。

瞄准定位,一鸣惊人

APUS诞生之初就自带光环。它是“互联网老兵”——李涛一手创立的企业。李涛是国内最早一批从事互联网创业的元老,曾跟周鸿祎一同创业中文上网服务公司3721,在3721负责渠道与市场体系,后来加盟360,负责360移动和海外业务。李涛见证了中国互联网过往20年的发展,期间岁月沉淀下来的经验,也春风化雨般孕育了“APUS”的诞生和发展。

时间回到2004年,参与3721初创的李涛眼瞅着公司要卖给雅虎,心里十分不甘,当时,李涛就萌生了自己创业当老板的想法。但是跟有的人有了一个想法就去创业不同,李涛选择了谋定而后动。他认为2004年之际,自己只是在互联网市场领域有所积累,面对于核心的产品、技术等方面的认识仍有待积累,短板还需补齐。随后,李涛先后加盟图吧、进入360,开始涉及互联网企业的产品开发、技术创新等工作。他一方面按照自己设定的步骤在为创业夯实根基,另一方面时刻关注市场发展,寻找创业契机。

2013年,李涛去巴西出差时偶然和酒店员工聊起了他们使用的手机,那时巴西酒店员工的手机是功能机,只能支持简单的通话功能,但是等到2014年年初,李涛再次来到巴西市场时,他发现这名酒店的员工竟然用了智能手机。但是这部智能手机只能通话、发短信,因为它没有加载任何其他应用,究其原因,巴西当地市场并没有企业能够提供智能手机的操作系统。这个发现让他十分欣喜和激动,他看到了市场机会。

2014年,中国互联网市场竞争日益炽烈,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概念逐渐合一。来自艾瑞咨询的数据显示,这一年,中国移动互联网市场规模为2134.8亿元,突破两千亿元大关,同比增长115.5%。一方面,智能手机大行其道,移动端庞大的用户基数已定型,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三大巨头牢牢把握流量入口;另一方面,电商、游戏、等传统PC经济已逐渐适应移动端的发展,并且在已有商业模式基础上,开始尝试拓展出新的应用及服务。这一年,微信月活跃用户数突破4亿,小米完成E轮融资,估值450亿美元,乐视集团宣布“SEE计划”,计划打造汽车互联网生态系统,这一年被称为中国移动互联网元年。

与国内激烈的红海市场相比,2014年海外互联网市场还是一片蓝海。除中美之外,从南美的巴西到东南亚的印尼、马来西亚,到南亚的印度、巴基斯坦,再到中东、俄罗斯、非洲这些地区,手机上网还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其移动互联网市场是一片空白。李涛给这些区域定义为“发展中国家之弧”。尽管中国移动互联网网民已经达到了8亿人,但是全球还有35亿~40亿人不方便上网。面对这样一个新兴市场,李涛认为,中国的互联网企业会有跨越式发展的机遇。

2014年,李涛从巴西回到中国,就开始着手创业,他果断放弃了原公司700万美元的股票收益,于6月创立APUS。李涛对于自己的APUS寄寓着梦想色彩,APUS本身有三层含义:法语里的“酋长”,地球上飞行最快的鸟类“雨燕”,以及南半球唯一没有神话传说寓意的天燕座。他相信中国移动互联网航海时代已然来临,APUS能够以领头雁的姿态,快速地飞翔在这一蓝色大海上。

全球互联网的商业本质上是构筑一个金字塔模型,先满足流量入口接入到互联网,然后进行内容服务,再提供商业服务。所以,对于互联网企业而言,进入一个市场无疑首先应搭建流量入口。所以,APUS进入海外新兴市场国家,也是先从流量入口筑牢根基。APUS的产品定位就是要为新兴市场的用户构建接入互联网的入口。

APUS System就是APUS为安卓用户使用智能手机提供的一套管理系统,包括桌面管理、应用程序管理、信息与内容管理、社交与账号管理等。海外安卓智能手机用户通过安装该系统,借助“All in one”的解决方案,可以一站式实现智能手机的桌面管理需求。该产品系列借助中国互联网企业过去十余年的成果总结,将国内成熟的技术、成熟的产品体系移植到新兴市场和国家,很快取得了爆发性的增长成果。

APUS桌面子系统的代表产品APUS桌面(又称“APUS Launcher”)于2014年7月6日在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上线,产品上线一周,用户量就突破100万,仅仅一个月,全球用户突破1000万。截至2018年4月30日,APUS Launcher共获得87个国家/地区个性化类应用排行榜第一,在103个国家/地区进入个性化分类排行榜前5。

APUS清理子系统的代表产品Powerful Cleaner于2017年1月11日在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上线,截至2018年4月30日,Powerful Cleaner共获得12个国家/地区工具类应用排行榜第一,在30个国家/地区进入工具分类排行榜前5。

APUS加速子系统代表产品APUS Booster+于2014年11月30日在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上线,截至2018年4月30日,APUS Booster+共获得45个国家/地区效率类应用排行榜第一,在84个国家/地区进入效率类排行榜前5。

截至2017年12月,APUS建立起庞大的用户基数,全球用户突破12亿,足迹遍布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产品矩阵中,既包括早期规划中的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同时也覆盖到基础云服务、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等前沿科技领域。这一庞大的用户基数与丰富的产品矩阵,进一步构建了APUS的核心优势。

APUS出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五大保障,驱动增长

2018年6月,APUS举办公司成立四周年庆典,在会上,李涛宣布将所有员工的办公设备升级为苹果公司顶级配置的MAC笔记本,台下掌声四起。而员工可能没有考虑到的是,为了这一句承诺,公司要多支付300多万元。然而,在一切以效率为导向的李涛看来,花300万元提升公司20%以上的效率,这笔钱花的值。

“If you are not growing, then you are dying!”(如果企业不再增长,那么就是在衰亡。)一句名言,道出了“增长”这一企业运营永恒的真理。互联网行业加速变化,让李涛对于APUS在海外市场的先发优势依然有着深深的不安。用户基数是互联网企业收入增长的核心驱动力,用户既是互联网公司的核心资产,也是互联网公司收入的根本来源。保持高速增长,才是互联网企业的核心命门。

如何实现APUS产品在海外市场的快速增长?根据自己的十几年中国互联网沉浮经历,李涛瞄准了公司经营的五大核心战略——产品、技术、市场、资本、组织,保证这五个维度齐头并进,企业才能获得高速增长。

关于产品,APUS产品不断优化升级,而且根据海外市场特点,其产品免费为用户使用。公司以桌面和浏览器两个核心产品为双轮驱动,经过三年多的实践,持续跟踪、紧贴用户需求,扩展出搜索引擎、清理加速、省电、手机安全、智能文件夹、消息中心、应用市场、主题壁纸、拍照相机、文件管理、输入法、手电筒、APUS Discovery等一系列产品及功能,搭建了一套完整的用户系统。得益于公司产品定位的精准,APUS很好地获得了先发优势。

关于技术,APUS倡导的公司核心理念就是“拥抱先进生产力”,公司持续在技术研发上加强投入,也及时捕捉跟进国内市场的技术发展,并将之应用在海外市场和产品上。目前,APUS基于分布全球的基础网络服务构建的APUS云,为公司的全球云服务提供云存储和云计算能力,公司还创新性地推出了APUS云联邦,能够实现与亚马逊AWS云平台和谷歌云平台的无缝对接与自由切换;公司基于自有数据和大数据计算能力,自主研发并建立起自有的人工智能引擎APUS AI,并以此在有效保护用户隐私的条件下,为用户实施精确画像和识别应用场景,从而精准地为用户提供各种产品服务和内容信息,提升用户体验、提高用户黏性。APUS在大数据、云服务和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也取得了重要突破。

关于市场,公司充分借力、挖掘多方面的渠道以提升产品的市场增长率。第一种方式,APUS利用全球互联网巨头谷歌、Facebook、推特等平台自身的特质为自己的产品服务。2014年,谷歌致力于打造一个开放式的生态平台,平台也需要类似APUS这样的操作系统入驻,APUS产品入驻平台一年时间里,谷歌为APUS产品推介了200多次。2015年,口碑刚刚兴起,Facebook的社交活动并不需要费用,APUS依靠Facebook迅速建立起自己的“粉丝”圈,进行口碑传播,也快速地提升了用户覆盖面。

第二种方式,APUS加强与智能终端合作,通过预装移动终端来实现扩张。国内几大桌面操作系统都是以此开路。Flyme系统是魅族引以为傲的操作系统,MIUI系统是小米手机的系统,Smartisan OS则是锤子手机的操作系统。经过了前期全球互联网巨头带来的爆发式增长之后,2017年开始,APUS开始部署智能终端预装。当前,有越来越多的中国手机厂商走出去,作为系统供应商也要跟这些平台企业整合在一起,利用手机厂商的平台来实现公司对新增长市场的覆盖。

第三种方式,随着海外用户量的积累,APUS产品在当地逐渐具备了一定的影响力,加之海外市场发展的日益成熟,考虑公司未来商业布局,APUS也hi海外物理网点布局,积极搭建本地化团队。截至2018年6月,APUS在荷兰、印度、新加坡、印尼建立了海外市场据点,通过这些据点进一步辐射其背后的欧洲市场和东南亚市场,为公司的持续本地化经营和更大生态系统的建设寻找有力的支撑。

多数创业型的企业往往会因为资金的问题,而将自己置于生死存放的危急关头。作为经历了2000年互联网泡沫、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李涛对此深有体会,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为了给自己一个稳定的后方,在创业初始之际,APUS就果断地在资本市场布局。

2014年6月,APUS一成立就获得了红点和北极光1200万美元的A轮投资,仅仅半年之后,APUS又拿下1亿美元的B轮投资。手握充盈的现金流,即使后面有人围追堵截,APUS也是集中精力,做好前线作战,而不用分身顾及其他。

更让李涛满意的是APUS的组织架构。李涛一直相信,对于成长中的互联网企业来说,规模是毒药,速度是青春。他一直强调组织架构要实现百万工程,一名员工要支持100万用户、实现100万产值,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强大的生命力和灵活性。APUS一直保有轻盈的体量,也推崇“矩阵式”组织架构。即使是已经完成了数十亿元的收入,公司也只设三层架构,李涛直接接受二十余个部门的汇报。通过这个扁平架构,李涛能够直达一线员工、一线市场,保证了公司决策的效率。

正式这五大核心战略的整体发力,才使得APUS高速成长。2014年公司创立当年估值1.5亿元,2015年估值10亿美元,2017年垱店估值120亿元,成为国内唯一双料独角兽企业。

激活用户,完成闭环

2016年是APUS发展的分界线。在经历了早期的跑马圈地、加速度成长之后,APUS希望能够完成商业价值变现、将创业公司的最后一环落地。在李涛眼里,一家企业的真正价值就是能够盈利,企业的最大诉求是盈利,并满足用户价值,创造社会价值,做到了三点,才能真正构建健康的商业模式,从而实现可持续盈利。此前APUS已经在全球市场占有了流量优势,但是如何将流量转变为盈利,需要具有经受实践考验的商业模式。这也是所有互联网创业公司必须打通的商业闭环。

2016年,国内移动互联网以其智能、连接、高覆盖率等优势,不断推动着互联网和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移动支付、移动购物、移动O2O等移动化、个性化消费形式的逐步普及。国内消费者在社交及娱乐的刚性需求已基本释放完毕,市场格局大致稳定,而细分类别应用的市场潜力虽仍在释放,但新应用进入门槛越来越高,格局也已经趋于固定。

国内的商业模式探索五花八门,但是还没有互联网企业在海外实现商业化成功,摆在APUS面前的路径有很多,但是哪一条适合自己,并没有明确的答案。在经历了两三个月的持续摸索后,APUS逐渐找出了自己的路子。当时对于APUS而言,其对于今后的战略重点选择也犹豫不决,究竟是独自消化全部流量,自己做应用、做服务,还是引入第三方,各自发挥特长?对此,不一而论。李涛将自己的视野再次放到国内市场与海外市场的比较里。

国内移动互联网是处于激烈的“存量掘金”时代,但是海外市场依然有巨大的增量空间。APUS的核心要务依然是不断增长,扩大市场覆盖面,最终公司选择了更具长远考虑的,搭平台、找代理,把蛋糕一起做大。这是APUS要成长为一家全球性公司的必然选择。

APUS的目标是全球范围的智能手机用户,这些用户散布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未来还会有新的成员加入,在这些国家和地区,各自看的新闻、听的音乐、看的视频完全不同,各自都有不同的文化、政治、宗教背景,其内容提供、服务提供不可能单靠一家公司来实现,APUS必须开放自己的平台给更多的互联网工具类、应用类企业,它们做新闻、视频和音乐,然后聚合到APUS平台上,才能满足APUS用户的多样化需要。这条路径既可以提供多样化的产品、服务,也可以降低公司自身维护运营的成本。

基于上述思路,APUS建立了通过在自有用户基础上接入第三方平台收取服务收入,然后再进一步夯实自身系统平台,吸引合作伙伴和第三方服务,做大平台的商业模式。

迈出这一步,APUS实现了破茧成蝶的蜕变。模式落地第一年,公司扭亏为盈,净利润1.6亿元,2017年实现净利润2.4亿元。

展望未来,APUS对这一商业模式有持续的信心。一方面,全球互联网行业蓬勃发展,eMarketer数据显示,2016年全球规模为5425亿美元,同比增长5.7%,2016—2020年CAGR(Compound Annual Growth Rate,复合年均增长率)是4.4%,全球市场规模巨大并保持平稳增长。而随着互联网行业的快速增长,互联网占整体行业的规模比重快速上升。2015年全球互联网占整体市场份额为29.4%,预计至2018年将达到37.7%。互联网成为全球行业的主要驱动力。另一方面,AUPS已经成功进入谷歌和Facebook的战略合作名单,也是Google在亚太地区的最大合作伙伴,主要渠道已经搭建完成,公司未来盈利你值得期待。

顺势而为,架起桥梁

2013年9月和10月,“新丝绸之旅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合作倡议获得了全球瞩目。2017年,国家提出要将“一带一路”建成创新之路,要坚持创新驱动发展,加强在数字经济、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合作,建设“21世纪数字丝绸之路”。“数字丝绸之路”不仅让中国互联网企业“走出去”、参与全球化竞争迎来了最好的时代机遇,也让APUS迎来了重要的跨越式的增长。

作为在中国互联网生态下茁壮成长的“独角兽”,APUS在帮助海外新兴市场生态建设的同时,也肩负着带领中国互联网出海的使命。李涛相信,今天的科技环境造就了中国在互联网领域的领先状态,APUS完全有能力把先进的产品和模式复制到海外,特别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

APUS在成立之初,就将“让全球用户能够‘0’成本地使用网络和科技,接受教育,改变命运”作为公司使命之一,希望为全球用户构建互联网基础设施,形成智能化发展的新兴业态和先进模式。如今APUS公司全球12亿用户69%来自“一带一路”沿线的65个国家,产品支持超过25种语言,APUS已然成为“一带一路”倡议下积极“走出去”的先行者和典范。

而随着“一带一路”倡议在数字经济领域的落地,中国互联网行业与海外互联网市场交互发展,同时也给中国在推动世界经济快速发展方面开辟了新的领域。回顾过去几年的发展,李涛深刻感受到了这些变革带来的巨大的市场潜力,也同时鼓舞了其带领中国互联网企业“走出去”的决心。李涛看到,“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新兴市场拥有大量未获得充分优化配置的要素禀赋,也迫切需要互联网红利来提高整体的资源配置效率。将中国成功的移动互联网商业模式复制到海外,通过自身先进生产力的输出,为当地移动互联网生态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带来了市场的繁荣、就业机会的增加、用户满意度的能够,让“一带一路”激发出的科技进步的福祉惠及沿线国家和地区。目前,国内已有一批工具类、应用类的系统开发企业跟随APUS一起出海。

2018年,APUS创新提出打造APUS生态系统这一战略愿景,而这一战略愿景的核心就是把海外市场本地化的内容和生活服务深度接入APUS平台。李涛谈道,这里的生态系统不仅高阔聚合在APUS系统之上的内容及商业服务平台,也包括当地移动互联网自身健康发展所依赖的生态系统。

未来,公司将进一步以APUS生态系统为平台,与中国互联网出海企业在技术、装备、人才、信息等方面展开深度合作。APUS通过领航中国企业“抱团出海”,共同打通中国企业通向海外市场的“筑梦空间”。

李涛表示,中国已经逐渐走向世界领导者的舞台,互联网既是中国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也是向全世界传播中国文化和中国影响力的最佳载体。作为中国互联网出海的先行者,APUS希望与更多出海企业携手输出中国的先进生产力,通过先进的技术和创新的产品,为中国影响力在海外的传播贡献应有的力量。

2015年5月起,APUS作为唯一一家覆盖全球用户的网络平台,开始配合国家网信办、中联部等中央相关部门,对国家领导人的外事活动进行外宣传播,全球总展示量近500亿次。2017年,APUS与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CCTV4)签署战略合作,央视中文国际频道出品的优质新闻内容全面接入APUS生态系统中,将中国文化源源不断输出到全球。

2017年12月,APUS线上艺术馆——APUS ARTS在全球上线。作为全球青年艺术家的作品展示与交流平台,APUS ARTS不仅让新媒体艺术突破了传统的艺术展现形式,同时成为中国青年艺术家主流价值观的全球传播平台。

2018年2月23日,李涛先生作为“数字一带一路研究中心”理事会员出席了“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数字一带一路研究中心成立仪式”,并签署APUS与研究中心的合作协议,将依托互联网出海的经验为国家数字“一带一路”的建设献计献策。

从产品引领,到行业生态系统搭建,再到中国品牌的传播,APUS作为连接中国与世界的桥梁正在全方位发力。

从全球到本地,APUS再出发

在李涛看来,APUS的大航海事业才刚刚起航,尽管风帆正劲,但是也要警惕各类“暗礁”。

一直以来,APUS为全球用户提供一个轻量级操作系统APUS System,就像Windows、安卓等全世界每个国家都会使用,每个国家的用户都会用它,本身没有非常强的文化属性,没有非常强的政治色彩和特点,但是当一家互联网公司开始涉足提供新闻、视频、音乐、图片等内容,开始提供电子商务、生活服务、金融服务等具有高度本地属性服务时,这些内容与服务都会受到市场当地的政治、经济、宗教、文化、法律等影响。本地化发展将是APUS深入各个细分市场的重要通行证,与此同时,也是APUS实现新一轮跨越式发展必须迈过的门槛。

过去几年,APUS根据大数据分析,发现斋月期间穆斯林人民由于日间禁食,当地人民使用手机的时间会明显增加。因此,APUS每年斋月期间都会举办不同的线上活动并多次获得MMA Most Engaging Mobile Creative奖项。除此之外,APUS经常派出人员去全球市场进行实地调研,通过实地采访、问卷调查等方式了解当地人对产品的喜好和反馈。

但是随着内容、服务的日益深入,APUS面临的本地化工作不仅仅局限于此。例如在中东地区,穆斯林用户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宗教、法规约束。APUS利用大数据为用户进行精准画像,针对穆斯林用户的识别方法及装置,为每一位穆斯林用户提供个性化定制服务甚至是场景化推荐,实现了文化新闻及创新产品对中东地区用户和穆斯林用户的精准送达。而APUS与MSN的战略合作则实现了MSN的新闻内容对用户的场景化投放,使MSN的全球阅读率提升了20%。

2018年7月,APUS研究院发布了《印尼P2P在线借贷行业分析报告》,这只是APUS众多数据报告的冰山一角。2017年以来,APUS研究院持续发布海外移动互联网行业的相关分析报告,从解读旨在保护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安全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简称“GDPR”)到发布《印度互联网金融报告》,APUS研究院借助其越来越广泛的海外一线资源,尝试从宏观市场、政府监管及当地行业现状等角度深入分析海外细分市场,在越来越多中资企业投资海外之际,便利了中方投资者深度对接本地市场发展需求。

2018年6月,APUS印度公司的一名员工向位于北京的公司总部请示要给予洒红节、排灯节的假期,在李涛看来,这是作为印度员工非常正常的诉求,但是APUS却没能提前考虑到。APUS全球多元化管理提上日程,这是任何一家跨国企业要落地发展都需要面临的挑战。李涛分析,对于多元文化的管理,未来重点将在组织架构和文化融合上下功夫——有效率的组织架构能够保证公司的决策传导、高速运转,而多元文化的融合则要求在细节上处理好企业与员工之间的关系。

结语

中国互联网行业的快速崛起、领跑,为APUS浓缩了一条在海外市场发展的捷径。APUS借助成熟的中国互联网市场带来的势能,成功捕捉到海外市场契机,因地制宜的产品让公司在海外创出一片天。如今,APUS面对的是一个越来越平的世界。当新兴市场的互联网行业发展逐渐接轨成熟市场和地区,企业的先发优势已不再,如何摆脱早前国内成熟市场带来的经验和与路径依赖,走上独立发展之路?这是横亘在APUS面前不可回避的问题。

加之当前APUS的商业模式,是移动互联网行业典型的“免费+及服务”模式,相对单一,而公司又主要依赖于两个大客户——谷歌和Facebook,相对集中的收入来源也是公司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李涛说他最欣赏两个企业家,一个是任正非,另一个是马化腾。任正非那句“华为28年来就干了一件事,就是对准一段城墙反复冲击”振聋发聩。李涛坚信,改变全球人的生活,让所有人便捷上网、体面生活,这就是APUS的“这段城墙”,APUS未来依然会沿着这个目标坚持不懈走下去,而马化腾自3Q大战之后的学习与反思,铸就了腾讯如今在互联网行业的地位。一个是坚韧,一个是不断反思、学习,这些都是APUS在搏击海外市场时必须具备的品质。当前,移动互联网出海的窗口期已然到来,APUS能不能持续成长,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选自《他们正在改变中国》,本书由财经媒体40人著,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此书建国70年来中国大地崛起的38个民族企业为案例,讲述中国经济崛起过程中最精彩的篇章。